精品小說網 > 其他小說 > 一夜驚喜:夫人,你命中缺我 > 第538章 我想和你好好的。
    樓西洲用毛巾擦著她頭發上的水,手掌偶爾從她的頸部擦過。

    司機姜磊把車窗給升起來,車里很靜。

    因為炎熱,依舊開的有空調,涼的通透舒暢。

    頭發終于沒有滴水,他摸了摸她的衣服,已經濕透,一捏都是水。

    “淋雨做什么?”他低頭對著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花盡睫毛上沾的還有水,濕漉漉,她的眼神也是濕漉漉的看著樓西洲。

    “出來走走。”

    樓西洲忽然笑了下,短促的笑聲在耳邊猝然劃過,花盡看他上揚的唇角,“你笑什么?”

    “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吧?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他說過太多,她哪兒記得住。

    他沉黑的眼神攥著她,似是礁石,黑如墨,又濃稠如膠,磁性的男低音,“你站住原地別動,我朝你走,一百步,一千步。”

    你別離開就好。

    花盡頓在了那兒。

    她好像聽到了雨聲,在耳邊噼里啪啦像是在吟唱。

    又好像聽見了花開的聲音,百花齊放的刺啦柔軟聲。

    又好像看到了那片胡楊林,那筆直耀眼的矗立在玫瑰花的身旁。

    一瞬間腦中有無數個響聲,以至于讓她沒有了思考,也沒有了心跳。

    他又低頭,溫軟的唇瓣貼著她的,輕輕一允,帶著柔情與沙啞,“我來接你。”

    你不用朝我而來,只要有那個意向,我風塵仆仆、風雨無阻張開雙臂來迎接。

    花盡扭緊了手指,唇動了動,想說話,可唇上又依稀還有他的味道,于是……她忘了自己該說什么。

    或許是失明的他,懂她此時的沉默。

    把渾身都是水的她抱緊了懷中。

    他們擁抱的樣子倒影在了車窗上,車外是一大片的空地,只有路燈記錄了那一片土地曾經的輝煌。

    后來——

    有人問,樓西洲當時推倒絕色大樓時是怎樣的心情。

    他只給了兩個字:解氣。

    有毀滅才有新生。

    姜磊開車帶她去了花都。

    樓西洲也很少來這兒,又加上是深夜還下著雨,只有花盡帶他走。

    下車時,她拉著他的手腕,從水潭淺的地方走。

    走著走著——

    不知怎么,就變成了拉著他的手,她的手在他的手心里,雨絲從他們交握的地方滲進去,到手心里,暖暖的,像絲綢一般。

    花盡微微的松了松手指……

    卻被他更用力的一握。

    她腳步頓了下,他不防,后背撞上來,本能的用另一只手扣著她的肩頭,以免撞到她。

    “怎么?”

    花盡沒動。

    隨后她轉身,看著樓西洲。

    雨滴滲進了他的發絲,總感覺熒光閃閃的,他的眉眼在雨中是驚人的溫潤。

    她注視著他,眼神從波瀾起伏到平靜,這個過程消耗了兩分鐘。

    這兩分鐘里誰也沒有說話——

    兩分鐘后,他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身謂嘆,松開她的手,改為抱著她的腰,用力一抱,讓她貼著他,低頭。

    在黑暗中找到了她的唇。

    輕輕的、柔柔的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原本是想蜻蜓點水——

    到了后來不知不覺便是有著色彩斑斕的勁道。

    花盡揪著他腰部兩側的衣服……水潤在手心里都變成了炙熱。

    過了好一會兒,他松開。

    “抱歉。”他沙沙的聲音,聽起來極是性感。

    “嗯?”她反問,干嘛道歉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在生氣我和米沫兒親近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近在咫尺的呼吸離的進了些,最后在她的額頭停頓,同時而來的還有他的吻。

    “嗯?莫非沒有生氣?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是在氣我。”

    “那氣到了?”

    “就……沒有啊……”

    樓西洲薄唇抿了抿,隨后又溫笑,“沒有戀愛經驗,原諒一下。”她目光有微微的熱,想說什么又沉默著。

    花盡繼續拉著他的手往樓上走,一路上兩個人都沒說話,回到家。

    這兒的衣柜已經有了很多衣服,有他們兩人的生活用品。

    她去拿了睡著給他,把他帶到浴室。

    “洗澡吧。”

    “一起洗。”

    “不……”

    他把她拉過來,一起在水下,溫熱的水從頭淋下,緩解了被雨水沖過來的不適。

    他并沒有動手動腳,也沒有親她。

    就是給她洗澡。

    洗著洗著就把她抱在了懷里,一手圈著她的腰,一手摟著她的背,把她往胸口里壓。

    她聞到了兩個人身上的沐浴露味道,感受到了他的心跳,他附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話。

    她咬住了唇。

    霧色茫茫。

    樓西至沒說錯,她果然會失眠。

    給樓西洲吃了藥,上牀后,兩個人抱著……他的腰可能有催眠的作用,所以很快就睡去。

    花盡睡不著。

    她不敢動,怕吵醒了他。

    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。

    過了會兒又側頭看他,沒有燈,也看不到他的臉,卻能想象的到。

    又想起先前在洗澡時他說——

    【花盡,我想和你好好的。】

    花盡抬手,五指自然彎曲,像是要去撫摸他。卻在停在他臉上幾公分的距離時,又停住。

    指尖幾經蜷縮,最后又……收回……

    閉上了眼睛,呼吸粗重。

    那么一會兒時間,她好像在心里走了一廝殺,糾結的拉鋸戰。

    早晨。

    花盡醒來時在他的胸口,他還是抱著她,冷氣剛好合適,被窩里不冷不熱,一切都是舒服的狀態。

    “醒了?”他有著好聽的起床音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她睜眼,抬頭,“早。”

    “早。”他摸著她的后腦勺,“才九點,在睡會兒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說的是反話吧,9點,居然用‘才’來形容。

    他好像是察覺出了她的疑問,緩道,“你那弟弟一大早就打電話來說讓你給他買早餐,我說你很累,在睡覺。他說若是過了九點半你還沒洗,那就不用買。”

    你那弟弟——說的什么話,不過——

    花盡瞇了瞇眼睛,“你跟他說我很累是什么意思——”

    他似笑非笑,胸膛震動,“你猜猜看?”

    “我不累啊。”

    “一會兒就會累了。”

    花盡白了他一眼,不過他也看不到。

    她起床,以免一會兒有‘皮肉之苦,“我去給他買飯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,你還困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困。”

    “不,你困。”

    他把她往過一拉,壓在身下,“再睡會兒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花盡被壓的絲毫動彈不得,鼻間都是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——大清早的,他又洗澡。

    “樓西洲?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我餓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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